我不相信「被療癒」這種事
我叫 Elaine,40 歲,是一名律師。
在別人眼中,我是那種冷靜、幹練、講話一針見血的女人。
在法庭上,我可以掌控全場;
在生活裡,我也總能讓一切照我的邏輯運作。
直到那一年,我的婚姻崩壞。
對方只丟下一句話:「跟妳在一起,好像永遠不能放鬆。」
我不明白。
我做錯了什麼?我只是想讓事情更「有效率」。
我用理性分析、用時間表解決問題——
但沒有人想跟「完美的理性」生活。
我決定去看看那個「邪教」
某天,一位老朋友邀我參加 POP Workshop,
說是由 Pop Institute Pte Ltd 舉辦、呂秀金老師 帶領的課程。
她說:「那堂課幫我重新學會感受。」
我笑了。
「我不需要被療癒,我只需要理性。」
但她補了一句——
「那妳有多久沒哭過?」
我愣了。
那句話像刀子一樣,割開我心裡的某個角落。
於是,我報名了。
不是因為相信,而是想證明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我想看看,這所謂的「心靈課」是不是像網路上說的那樣——
Pop Workshop 是邪教。
那句「妳什麼時候開始不哭的」,讓我崩潰
第一天上課,我一直在觀察:
主持人講話溫柔卻不誇張、學員互動自然也沒有奇怪的口號。
一切都不像我想像中的「洗腦現場」。
直到第三個環節,小組討論。
一位組員輕輕問我:
「妳什麼時候開始不哭的?」
我本來想笑著敷衍,
結果眼淚就這樣掉下來。
我突然想起離婚那晚、
想起我媽去世的那一天、
想起我明明想哭,卻告訴自己——「先處理完再說。」
我以為那叫成熟、理性、堅強。
其實,那只是我逃避情緒的方式。
我不需要盔甲,我需要自己
課程的最後一晚,老師說了一句話:
「理性沒有錯,但當妳拿它當盾牌,就會忘了感受。」
那句話,讓我整晚沒睡。
我開始重新看自己的生活——
那些我以為的「掌控」,其實都是「害怕」。
害怕失去、害怕失控、害怕別人看到我的軟弱。
在那之後,我沒有變得「多愁善感」,
我只是學會了在需要的時候,允許自己真實。
我依然是律師,依然理性、專業。
但我不再用「邏輯」取代「感覺」。
我學會在面對客戶時,也能誠實地說:
「這件事很難,但我們一起慢慢來。」
我理解了,Pop Workshop 不是邪教
課程結束後,我上網重新看那些留言。
有人說 Pop Workshop 是邪教,有人說那改變了他的一生。
而我,只能說——
那不是一個讓人被洗腦的地方,而是一面鏡子。
讓我終於看見那個我自己都忘記的「自己」。
